能改变我们生活的,会是川普么?

标题:能改变我们生活的,会是川普么? 时间:2019-02-21 00:00:00 聊了两期川普了,还是聊这个人。毛衣战的进展让很多人看到了希望,这已经反应到了股市上,于是就有很多人寄希望于川普改变他们的生活。 那借他的名头,来谈一个价值观的问题。 我们的大号记忆承载最初的3个月里。粉丝只有几十人。主要是什么人呢?有大佬、有中小企业主、和高收入群体。再往后的...

标题:能改变我们生活的,会是川普么?
时间:2019-02-21 00:00:00

聊了两期川普了,还是聊这个人。毛衣战的进展让很多人看到了希望,这已经反应到了股市上,于是就有很多人寄希望于川普改变他们的生活。那借他的名头,来谈一个价值观的问题。我们的大号记忆承载最初的3个月里。粉丝只有几十人。主要是什么人呢?有大佬、有中小企业主、和高收入群体。再往后的一个半月,粉丝扩大到几百人。因为是来自移民群,能投资移民的,大体上也属于这个收入结构里。忽然,某一天,粉丝一下子就上万了。这是我们这个号第一次面对几乎遍布社会这么大范围的群体,再后来呢,就7,8万了。这就带来了极大的价值观分歧和认知偏差。之前的人里面虽然也分有钱的,没钱的。但都是极其平静的,因为人数足够小。可是,当粉丝扩大了那么多的时候。很多分歧就体现出来了。比如阅读的目标发生了改变。这世上,任谁都会对社会有看法,哪怕大佬也一样。但这仅仅是看法,说白了,他们只是聊聊天。聊聊问题,锻炼下思维的肌肉,就像去健身房一样。但都清醒的认知到没谁有能力改变社会。

说白了,他们都是有随意跳槽能力的一群人。也就是说,这种不好,丝毫不影响他们的生活。他们也没谁指望过通过改变社会来改变自己的处境。而有极个别人,不认为要通过改变自己的方式改变处境,他们寄希望于通过改变社会的方式来改变自己的处境。那怎么改变社会呢?寄希望于本号来替他们做到。这个要求,是很无厘头的。无厘头就无厘头在根本没有对整个社会能量的分布有个清醒的认识。人要奋斗成大佬是很难的,但是要奋斗到知道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,其实也没那么难。去国家会议中心开几次会就知道了。去看看什么叫人山人海。这山,这海,都是人才。即使是陪着省部级吃饭的大佬们。你觉得是大佬能改变社会还是省部级能改变社会?我相信他们没人会这么狂妄。这个世上总有极少数很神奇的人。比如有个华为的小故事。有一年,有个应届生,入职华为后写了万言书给任正非,告诉他华为的战略。任总耐心的看完后,给HR部门做了批示,建议把此人送去精神病院。我年轻的时候还觉得任总缺乏雅量。

等后来,历经世事,知做事之艰难之后,再见到这种应届生,我通常直接了当的告诉他,我们省的精神病院是7院,咱们有同事的老婆在里面做院领导,可以给你安排个好医生。这种特殊的人里面有些人经过生活的磨砺,认识到天高地厚和自身的处境,就正常了。也有极少数,始终活在幻境中,拔不出来,在屡屡碰壁后,竟然企图说服其它人去替他改变世界。这真的是一种疾病,要尽早治疗,不要耽误。讲两个小故事:李嘉诚撤资的时候,有记者问他,不是说好了你要来改变世界拯救人民么?李嘉诚一脸蒙逼的看着记者。喃喃的说:“啊,这谁说的?我只是个商人啊,我要对董事会负责,我的任务只是达成投资回报率啊。”无独有偶,董特首当选的时候,有大陆记者激动的问他对于改变历史,创造历史有什么样的想法?董特首平静的回答,他只是想打好这份工。你可以谩骂这两个人不够伟大。但我觉得他们很踏实。在什么位置,有什么职权,就做好自己份内的事。做好它,就行了。我是一个普通人,一个个人投资者,一个写日记的号主。

就像一个公园里扫地的老大爷。某些人尽可以跑过来,往地上吐一口痰,骂道:你知不知道我过的不好?你怎么还有心思扫地?你赶紧去改变天下让我过好啊。我听了之后,只是默默的弯下腰,把地上这口痰擦干净。然后继续平静的扫我的地......如果你熟读历史,就知道历史是依赖自身规律缓慢的演进,而不是依靠伟大人物。每隔五百到一千年,社会总会变好那么一点点。换句话说,如果您总希望改变社会来改变自己,那就得活的足够久,差不多要像长生不老那么久;如果您希望有个神人来加速这个过程,那也得找对人呀!李嘉诚,董特首,都满面羞惭的说他们不够格,那您还来找我?我希望粉丝里只有三种人。第一种是大佬。您爱干嘛干嘛。第二种是生活无忧的,心态平静。聊聊看法,云淡风轻。第三种是心态open,愿意了解不同的看法,能够对社会有清醒的认识。但并不指望通过改变世界来改变自己的处境。十二年前,我刚参与投资的时候,兜里只揣了3万块钱。

我没觉得对社会有什么愤怒,嫉妒,仇恨乃至不满的心态,虽然那时候是真穷。我每天都看到很多人比我有钱无数倍,看到很多人在赚钱,赚大钱,而我在亏钱。问题是,不良情绪能有什么帮助呢?所有不良的情绪并不能解决我任何问题,而只能消耗我的能量,这不划算嘛。所以我就没有不良情绪。我是来学习的,是来交流的。我心态很open的与其它投资人交流,很多年后,我们坐在了一张牌桌上。我确实没改变赌场,也没想过要改变赌场,但是,我改变了自己。这就是我对毛衣战的看法,我从不相信谁能改变自己的困境,除了自己。昨日大号记忆承载文章链接:假如我给你把萧峰与阿朱的故事改一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