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知脱离社会久了,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,他会觉得社会有问题

标题:公知脱离社会久了,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,他会觉得社会有问题 时间:2020-05-24 00:00:00 小号的文章《65岁农民洗脚上田领退休金》,我们调侃了一把公知。 几个有趣的读者,问了一个类似的问题。 我老强调公知就是帮扯犊子的玩意儿,做事的人更重要。 但她们觉得现实中公知的社会地位明明很高,大家都说,心灵导师,清流嘛。 而做事的人,如果赚不到钱,...

标题:公知脱离社会久了,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,他会觉得社会有问题
时间:2020-05-24 00:00:00

小号的文章《65岁农民洗脚上田领退休金》,我们调侃了一把公知。几个有趣的读者,问了一个类似的问题。我老强调公知就是帮扯犊子的玩意儿,做事的人更重要。但她们觉得现实中公知的社会地位明明很高,大家都说,心灵导师,清流嘛。而做事的人,如果赚不到钱,很容易被人笑付出却无所得;即便是赚得到钱,在别人眼里,也会沦落为商人。这个看法吧,是事实,也不是。我们说它是事实的一面。比如两个人,一个任正非,一个公知,心灵导师。如果做全民调查,可能任正非的打分会输给后者,因为也许前者会被很多人理解成富翁,商人,即便是企业家,在全民调查这个范围内,依然会有很多人认为企业家不如公知更清贵。但如果我们换一个调查范围,比如要求调查人群的学历,收入,资历,经历都达到某个标准以上。你会发现,他们就会认为两者不是一个层面的,公知本质上属于演艺圈。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大的分歧?原因很简单,前者社会参与度不够。

大部分人的一生是平淡的,看着一年又一年,其实只是把一天重复了365遍。似乎天天待在社会中,其实并没有什么经历。这些人的价值观,过去是听戏建立起来的,后来是肥皂剧建立起来的。那么得益于历史印记的残留,公知们当然会胜出。因为他们把古代知识分子的光环套在了自己脑袋上。我曾经说过,很多公知就是在利用这一点,忽悠大众。比如自封当代之啥啥。粉丝们听了,映入他脑海的,首先是历史上的那啥啥,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把人设套在了眼前的这个人身上。这一招,古人就会玩了。左宗棠自称今亮,当今的诸葛亮。其实诸葛亮也一样,他自称今管,今乐,当今的管仲、乐毅。当然,我们对诸葛亮,左宗棠的印象是极好的,但很少有人去想,为什么极好。或者说,为什么今天再也出不了这种大师级别的文人了。这种话题,公知讨论的最多,他们的结论是差不多的,大概就是古人玩剩下的那套说辞。所谓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,思想不活跃云云。这真的是真相么?

我当年本科的时候寝室里卧谈会,聊过这个问题,但很遗憾,大部分读者不是计算机专业的,没有学过信息熵的概念。所以我今天换个表达方式,重新构建一下昔日卧谈会的内容。比如我们翻开全唐诗,全唐诗是康熙年间校编的,“得诗四万八千九百余首,凡二千二百余人”。你注意哦,将近300年间,只有2200人。今天我们有多少两院院士?1700多。假如我们的院士制度持续300年,我相信,绝对不止22000人。换句话说,同等时间内,院士比全唐诗里的诗人,多十倍都不止。院士尚且如此,你觉得今天自诩知识分子的人,比全唐诗里有名姓的,又多了多少倍呢?一万倍?十万倍?还是百万倍呢?我再问你,全唐诗里两千两百人,你记得几个?能说出三十个,顶顶了不起了。事实上,大部分人脑子里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。李白、杜甫、王昌龄、贺知章、王勃、王维、骆宾王、白居易、韩愈、李商隐、杜牧......这还是在小时候强迫背诵,要考试的前提下,若非如此,我估计你都说不出五个。

很多当代自诩知识分子的人喜欢拿古人说事儿。动辄李白有多大的影响力,曹雪芹有多大的影响力。他们有多少多少家国情怀。但大家有没有想过,李白究竟是一个文人,还是一个信息管道?这是值得我们思考的。古代可不是今天,识字率极低,直到建国前,八成人口还是文盲。何况那时候印刷极贵,书是一种财产。钱谦益晚年老房子失火,爱上名妓柳如是,又不会做“笨笨红烧肉”,咋办呢?只能砸钱。卖了一部“汉书”,娶了柳如是。他有两套,卖掉一套就能娶个名妓,你想想,那个年代普通人咋能不是文盲呢?所以,在那个时代的生产力下,文人实际上垄断了信息渠道。你注意这个说法。古代的文人=信息渠道。我们说今天谁是信息渠道?比如阿里,比如腾讯。只有媒体的行业巨头在今天才能形成信息管道的作用。理解这意思了吧。李白不是今天的文人,不是大V,李白实际上相当于古代的信息媒体巨头。他一个人就是半个互联网。换句话说,今天的文人自比李白,自比莎士比亚,是荒唐的。

荒唐不在于文学内涵,而在于你不具备信息管道的功能了。我打个比方,今天即便有一个文人的作品真的非常好,可以媲美莎士比亚,可以媲美李白。也没有意义。因为莎士比亚所处的时代导致了他的作品可以影响英国的文字,乃至影响全球的文化,从而获取一个至高无上的地位。他的地位不是作品本身的文学含金量赋予的,而是特殊的时代下,导致他成了信息管道。今天哪个文人能够形成信息管道?没有。莎士比亚带着他的作品穿越到今天,也没法起这个作用。因为信息总量太大了,莎士比亚也得被淹没,没有办法垄断,甚至影响几代人的语言。我们现在每一年产生的信息总量,比过去整个人类文明的信息总量的全集还特么多。在这种浩如烟海的爆炸一样信息扩张的时代下,今天的公知自比古代文人,忒特么可笑。你咋不上天呢?咋不去自比互联网呢?李白,杜甫,就等于互联网,他不等于今天某个人。所以今天的这些所谓的公知,相当于古代什么?相当于古代村头识字的老三。作用就是官府贴了个告示,他给不识字的村民们,念了念。

就这回事。但他们认识到自己是阿三么?没有。他们内心深处幻想自己是李白,是杜甫,是今亮,这才是纠结的根源。所以我们的标题说,公知们真正的问题在于脱离社会太久了,无法清晰的认识到自身的定位和局限性。你知道,大部分公知的出身和经历是什么?绝大部分是大学里的社会课老师,记者之类。这些人的特点是环境单一,前者尤甚。后者也不过是隔靴搔痒的万金油,所谓看遍社会百态,其实啥行业都没深入过。大学社会课老师都是学的文,读到博士,留校,公开课嘛,咱都学过,基本靠扯,学生也不在乎,反正让你过。这些老师一天到晚的工作是重复性的,而且是重复性扯淡。专业课和社会公开课还不一样,教数字电路,模拟电路的那些老师还不得不跟着时代走。虽然比企业里肯定落伍好些年,但不至于落伍三十年。总不能说企业里在用VHDL,你上课教AHDL。所以老师们不得不去创业,起码和公司保持某些程度的联系。但社会公开课的老师,他需要跟社会保持什么联系?不需要。

他昨天晚上看了本书,说巫师告诉商汤,要求雨就得祭祀,祭祀要用人牲。商朝一直都这样,神神叨叨的。商汤就说,我是老大,要上我先上,关百姓何事,于是让人点火,准备把自己烤了送给老天加道菜。结果老天一感动,下大雨,干旱解除了。这社会课的老师看完就忒感动,第二天蹬着自己那个28的破车子,来到学校,校门口碰见计算机学院的老师新买的奔驰,又想起自己还住在学校分的30平的老房子里。心里一酸,上课就开始喷了。他不会说凭啥不给我钱,酸秀才都这样,心里很想要,嘴上就不说,属鸭子的,肉烂了嘴都不烂。他只会对着学生悲愤,说: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,你看书上说商汤如何如何。他会把这个情绪发泄出来,只不过换个方式,找个由头,安插在别的事情上。学生们听了之后,又不清楚师父昨晚被师娘骂没本事,心里堵得慌。这些前因后果,这些背景材料,学生们都不知道,只会很感动,说:老师,您真是当代之啥啥啊。酸秀才嘛,其实最要的,还是面子。

甭管怎么说,有几个学生捧自己,黯淡的脸色中,又亮起一抹潮红,似乎有些兴奋了......当然,这里面总有几个幸运儿,运气好,出了名,成了什么公知,挣了俩小钱。觉着自己和以前的酸秀才不一样了,有些得意,喜欢自比管仲、乐毅,指点江山。再来几个凑趣的粉丝,哭着说:先生不出,如苍生何?公知的脸上就更得意了,原本白色的面皮下,渗出一抹高原红。还记得我们小时候读的某篇课文吗?孔乙己排出九文大钱,有些得意说:“温两碗酒,要一碟茴香豆。”周围的人故意嚷道,“你一定又偷了人家东西!”,看着孔乙己涨红的脸,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,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。我们小时候看过的故事,只不过长大后,又重新观赏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