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你们为复旦教师说情的时候,这个华东的大学教师被暂停教学了

标题:当你们为复旦教师说情的时候,这个华东的大学教师被暂停教学了 时间:2021-06-14 00:00:00 咱们前天写过这个复旦的教师,对同事拔刀相向。好几个读者为他鸣不平,大概的意思是拔刀有理由喽。 我实在看不懂,你这都什么逻辑?如果你觉得一份工作有压力,最正确的表达方式是什么? 当然是辞职,是跳槽喽。 如果说工作不开心就拔刀,那这个世界成什么了?你当...

标题:当你们为复旦教师说情的时候,这个华东的大学教师被暂停教学了
时间:2021-06-14 00:00:00

咱们前天写过这个复旦的教师,对同事拔刀相向。好几个读者为他鸣不平,大概的意思是拔刀有理由喽。我实在看不懂,你这都什么逻辑?如果你觉得一份工作有压力,最正确的表达方式是什么?当然是辞职,是跳槽喽。如果说工作不开心就拔刀,那这个世界成什么了?你当咱们在玩网游么?有无限条命?我理解大部分人都对公司不满,站在员工的立场,谁不想要一份没有压力的工作?所谓钱多事少离家近,我们都想要,你想要我也想要。问题是谁给我们呢?或者说,谁能够靠近这种机会呢?相对而言,体制内已经算是不错了,我是指相对于市场而言。毕竟我们80%的就业都是民营企业提供的,那里压力远比体制内大。如果说你当老师都当的要拔刀,那我们这些80%混社会的,找谁说理去?找市场么?找客户么?我这套逻辑非常简单,所以那天用《雍正王朝》里的李卫打比方。李卫一个小叫花子,说那么多状元诰命,都他来养,他拿什么养?他连条完整的裤子也没有。

我不是说这个复旦的姜博士不应该被同情,我只是觉得轮不到我同情,因为我还不配。我工作的第一家企业是一家全美资企业,还不错的,如果和后来的企业比。我工作的第一个部门经理骂过我人渣,废物,饭桶,他成天威胁赶走我,说自己在我这么大的时候每天只睡4个小时,我得了胃病,他连一个小时假都没有给过我,我只能疼的时候用手捶自己,早上起来满嘴都是泡,自己挤掉。so tama what?我要对他拔刀么?不会的,如果我不想干了,我就走了,他有什么办法强迫我留下?又不是传销组织,我又没有被人拘押。这不是最糟糕的,我们第一次创业后被收购,收购我们的是一家民企龙头。他们出差能住如家就不错了,周一到周五要求晚上12点发日报,出差期间没有周六日,连轴转,销售每年只能回家见老婆孩子5天,其他时间必须在外面飞......我曾经委婉的在饭桌上表示过质疑,集团派驻给我们的董事长笑着问我,咱们讨饭的,还嫌饭馊么?于是我该怎么办?拔刀么?没有,我走了就是了。

事实上,就我了解到的,他们远不算过分,人家毕竟是民企龙头,有些小公司还不如他们。所以我不了解,你是吃了几颗花生米,醉成这样,你同情人家姜博士,你同情的着么?或者说,你自己饭辙找好了吗?我为什么说同情不着,随便给你举个例子。就在姜博士的事情还没完的时候,华东某大学一个教师,副研究员被处理了。这位包老师,在网络上大放厥词,说什么要对高校教师特殊对待,比如允许他们多个配偶,终生补贴,这了那了的,匪夷所思。你说这样的人不应该被学校停止教学活动么?我觉得驱逐出教学队伍都很应该。否则凭什么呢?大家都在工作呀。当初一群人为方方打抱不平,我就拿了一个人出来做对比,马保国老师。方方,本名汪芳,1955年出生于江苏南京;马保国,本名马保国,1952年出生于河南南阳。方方非常以自己的家世为荣,她的伯父是文化人。马保国的祖父,二祖父,亲爹,参加过抗日战争,杀过日本鬼子,祖父英勇战死。方方,1978年考入武汉大学中文系。

马保国,1977年考入南阳师专,后毕业于西安公路交通大学。方方是某省作协的领导;马保国是浑元形意太极拳掌门人,英国混元太极拳协会创始人。一个混的是体制内,一个混的是体制外。此后两个人的身上发生了类似的故事。这老二位,都不受年轻人待见。其中方方主要是疫情期间待在家里,享受着送餐服务,送N95稀缺口罩服务,以及送她亲侄女去机场的特殊服务。与此同时,她通过听好朋友们说的方式,表达了很多言词。这些言论,遭到了年轻人的调侃,有些人指出了其中经不起推敲的部分,有些人语带讥讽。方方女士大怒,大概的意思是说,我是什么样的人物,你们算什么东西,我说话你们还敢反驳?说,是谁指使你们反驳的?马保国主要是疫情期间跟人打了一场架,他以69岁高龄对战50岁拳手。在30秒内被对方连续KO三次,倒地不起。与方方不同的是,大家对马老师下手狠多了。全网铺天盖地都是他的视频,哪儿哪儿都是。

马老师的头像被安插在任何地方,各种影片,甚至安插在川普身上;马老师的口音被各路网民模仿,甚至出了英文版,日文版;马老师甚至被剪辑到猫和老鼠里面,剪辑到TOM的身上,tom和Jerry的故事变成了马老师和Jerry的故事。但有意思的是马保国并没有觉得被冒犯了,只是对着互联网上狂欢的年轻人说了一句话:年轻人,你们不尊重老同志,要好自为之。虽然最后迎来了更大的嘲讽,也就是所谓耗子尾汁的经典梗。这就是俩人身上的故事,我觉得有意思的是俩人的态度,或者说是什么导致了他们心态的差别?方方永远一副好像天底下她地位最高的样子,只要大家不顺着她,就是冷暴力。而相对来说,马保国接地气多了。说句良心话,过去的几十年里,方方挣的是国人的钱,而且确切点说,是体制内的钱。而马保国挣的是英国人的钱,他早年跑去英国教拳,甭管是不是忽悠,反正挣的是洋人的钱。那站在我的角度,一个普通人的角度,马保国反而更让我能够接受。

他挣洋人的钱回国消费,增加了市场机会呀,让某些企业可以赚到更多利润呀,也间接的提高了就业机会呀。站在普通人的视角,他是一个正数。方方花的是纳税人的钱,我们花钱养你这个所谓的作家,你还这样颐指气使的,你觉得咱们普通人能舒服么?方方这人疫情期间郑渊洁就评价过。他说,像他这样靠出书,受到市场欢迎,大家真金白银愿意掏钱出来买的作家是不多的,而方方,真要靠写书养活自己是不可能的,说穿了,几十年来是作协养着她。郑渊洁之所以很早就退出不玩了就是因为看不上。他觉得大家都应该自食其力,我领这份薪水我总得为大家做点什么吧?如果我写的书没有人看,那我也没脸吃这碗饭,所以他退出了,转身投向市场。自己写书,大家如果觉得好,捧场,觉得不好,那他活该没饭吃。那你说郑渊洁有没有压力?太有了,自己要是写不好,没饭吃。可是这种压力是你应该承担的呀,否则一个人不成了不要脸么?

你说我什么都不能提供,除了一副趾高气扬的嘴脸,然后提这个要求,提那个待遇,甚至提出多个配偶这种不尊重人的要求。你要多个配偶,那你的配偶和你还是平等的人际关系么?你凭什么把自己的愉悦建立在对她人自尊的伤害上呢?还是那句话,非升即走,有考核当然是有副作用的,但那一定比铁饭碗强。因为任何没有压力的工作的背后都是另一个人承担了双份压力,也就是所谓的转移支付。人不要光看见眼前的哭泣,要听得到远方的哭泣。就像我们的封面图,妈妈光看见怀中的弟弟,有没有看见背后那个用无助眼神看着妈妈的姐姐呢?想一想,一味的满足眼前这种会哭会闹的孩子的无理要求,对整体,是否有益?